最近和幾位企業主管聊天，他們不約而同提到一個困擾。團隊很努力，數字也達標了，但做出來的產品或服務，客戶就是不買單。大家開檢討會，每個部門都說自己完成了KPI，問題到底出在哪裡？這讓我想到《品味·AI時代的右腦型組織》書裡提到的一個概念，叫做「組織愚蠢」。
所謂組織愚蠢，不是說組織裡的人變笨了，而是一種系統性的失能。當企業把KPI、流程、數字看得比用戶價值還重的時候，就會發生這種事。每個人都盯著自己的指標，行銷部門追求曝光次數，業務部門追求成交金額，研發部門追求功能上線數量。乍看之下大家都在做事，但拼湊出來的結果，卻是一個用戶不想用、也看不懂的東西。因為從頭到尾，沒有一個人真正對「用戶是否覺得有價值」這件事負責。
這種情況，正是左腦型組織的典型困境。過度依賴可量化的理性指標，卻忽略了更整體的判斷。書裡把這比喻成只鍛鍊左腦，卻讓右腦萎縮。在AI時代，生產能力和資訊處理變得越來越便宜，真正稀缺的反而是「判斷力」，也就是品味。你能判斷什麼東西對用戶是真正有價值的，什麼東西只是看起來很厲害。
要打破組織愚蠢的循環，關鍵在於重新校準組織的決策標準。不是廢除KPI，而是讓KPI為「用戶價值」服務。這需要一場從領導者開始的變革。領導者必須扮演「品味守門人」的角色，在關鍵決策時，不斷追問：這個決定是對用戶好，還是只是讓我們的數字好看？當兩者衝突時，我們選擇哪一邊？這種以用戶為中心的價值排序，才是右腦型組織的核心。有興趣深入探討這個議題的朋友，可以參考這本書《品味·AI時代的右腦型組織》，裡面有更完整的架構與案例。
組織的轉型從來都不容易，但第一步總是從意識到問題開始。當你發現團隊的聰明才智，都被引導去服務那些冰冷的數字，而不是活生生的用戶時，或許就是該停下來，重新思考組織溫床裡，到底在孕育什麼的時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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